某种小孩涂鸦,又像是某种扭曲的符文。他的眼睛没有焦距,嘴角却掛着诡异的笑容。
手里,拖着一把沉重的消防斧。
「嘻嘻……顏色……还缺红色……」
那名学生喃喃自语,突然,他看到了师皎月。
「啊!红色!生命红!」
原本动作迟缓的学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举起消防斧,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速度,疯狂地向师皎月衝了过来!
「小心!」克劳德大喊,正要挥剑。
但师皎月比他更快。虽然身体还带着交配后的酸痛,但战斗本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她侧身闪过劈下的斧头,左脚为轴,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出——
「嘭!」
一记精准的高鞭腿,重重踢在那名学生的脖子上。
那名学生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横飞出去,撞在墙上昏死过去。
「这群小崽子……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中邪了?」师皎月收回腿,眉头紧锁。她感觉到刚才那一脚踢上去的手感不对——这学生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,根本不像活人。
克劳德走上前,蹲在那个昏迷的学生身边,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「你看这个。」
克劳德指着学生胸口的一个黑色涂鸦。那是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,但线条极其混乱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腥味。
「这是……顏料?」师皎月凑近闻了闻,那味道让她想起了腐烂的玫瑰。
「不只是顏料。」克劳德脸色难看至极,「这顏料里……混了高阶魔兽的血。有人在把学生当成祭品……或者画布。」
宿舍深处,那种拖行的声音再次响起,而且这一次……不止一个。
黑暗中,无数双空洞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「看来今晚的『夜班』,比校长说的还要刺激啊。」师皎月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神变得锐利,「克劳德,把你那套大少爷的道德说教收一收。今晚要是配合不好,我们可能会被这群疯子撕碎。」
克劳德握紧了剑,看了一眼师皎月那染血的嘴角(咬龙赫留下的),心底那股无名火再次窜起。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冷冷地说道:「不用你提醒。风纪部会镇压一切异常。但在这之后……你最好把你身上那些噁心的味道洗乾净。」

